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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常住77号墓的游魂~司水者,天命也 异界幻想录(番外合集-逐步补充)番外之-王女日记
今天,那帮老东西快把我气死了,什么王女无夫不可承君位,狗屁!可是这帮老东西我又杀不得。真是烦人啊!
瑶夫人告诉我,只要我一日不婚,小残你也是,这话我听得很高兴,真的,这样我会觉得你的心还在我这里。但是瑶夫人又说,国主不可无后,这样的小残如果晚年会因为他人篡位不得善终……我听了这话很害怕,小残,如果只是因为彼此相守的承诺让你受这样的罪……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很久都没有答案,就瞒着瑶夫人跑了出来。小残,还记得咱俩初来兰迦吗?跟俩乡巴佬进城似的,现在的兰迦比那时还要繁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和你一起看看。 不知不觉我就晃到了霍华克侯爵府。你还记得铃兰吗?那个喜欢配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人时要的苗女。她男人就是侯爵府的小公子。铃兰死了以后墨菲觉得在那个家呆着很痛苦,就搬回侯爵府当米虫了。我突然很想看看他,如果是你也会这样做的对吧。 墨菲不愧是跟咱们混一起的兄弟,特仗义,不光让我喝了不少他们家的好酒,还听我絮絮叨叨痛骂了那帮老东西……包括他爹……挺开心的。 临走的时候,墨菲突然跟我说,如果实在不想找王夫就和他凑活凑活。他说,别人可能会存些不良企图,但自家兄弟就能帮这点忙,反正除了铃兰,他不会再和别的女人,家里老爹逼得紧,干脆就各当各的挡箭牌。 墨菲也是知道咱俩这点破事的,他说不要再怀着一颗天真的心,终是要放彼此自由的。 我要想想,好好想想…… 异界幻想录(一些补充)提前把结局放出来——
“朕死之后……咳咳……”
“陛下,不可说此妄言之词。” “朕死之后,不入皇陵,焚身做灰,随风扬洒至全国,愿意吾区区之力再保吾国百年安康…… “姐姐她……去了吗?”日皇颓然跌坐与皇座上,突感天地之大,竟再无往昔让自己安心之所在,“瑶夫人,姐姐可留下什么话?” 瑶夫人望着眼前神情颓丧的帝王,这两个孩子她看着一路走来,从彼时相依相偎相濡以沫,及至今日各为国主相峙于朝堂,不觉心疼,竟然有些不忍,唇微启,半响没有声音。 “瑶夫人,是什么?”青年一脸恳切的望着她,双目中的绝望,话语中不再有任何国主的威严,满满祈求。瑶夫人神情有些恍惚,仿佛回到那年,还是少年的国主,抱着浑身是血仍是少女的月帝闯进她的远香阁,语带哭腔,也是满脸绝望祈求:“救救我姐姐。” “陛下说,身殁化灰,扬洒境内,保国百年安康。” “是……是这样吗……”日皇神色竟似突然间老了二十岁,语带仓皇,“她是算准了我不会违背她的遗言是吗……” 但是姐姐,你忘了吗?一直以来,你的东西我绝不会再让他人染指,不管是什么。 异界幻想录(11、未完)尽酒刀歌
德尔萨摩平原似被殷红色的颜料泼过。
“西奥的儿郎,为了西奥!为了荣誉!”西克振臂高呼,仅剩的三中队士兵,虽然个个狼狈不堪但士气异常鼓舞,整齐的呼声震得地面微颤:“为了荣誉!”
“跟我冲!”西克举刀一马当先冲在队伍的最前方,所有人都像不要命一般冲向敌军,,用刀砍,用剑刺,用石头砸,甚至用嘴咬,极尽所能。
“兄弟们,打死一个吃平,多打死一个就是赚了!”西克的战马在敌军中左突右撞,而我军的穷行恶状如地狱猛鬼,敌军竟骇得微微后撤。
但是毕竟是“死亡之镰”的部队,只是一瞬间的惶恐,便重新布形,将我们围在中间,然后将包围一圈圈缩小。
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去,生命如被死神用手中的那把镰刀收割走,只剩下我和西克背对背,全身的力量几乎用尽,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去的只有精神。
“老大,”我嘿嘿笑着,看着周围一个个杀的眼红的敌人,“这笔生意,我们稳赚不赔不是吗?”
没有回答。
“老大,之前我答应了请你喝我家乡的陈酿,老是没机会兑现。现在请你喝好吗?”
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色如白玉的陶罐,揭开封。“老大,五十年陈酿的女儿红。兄弟够义气吧?!”
我就着瓶口喝了一大口,香醇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然后就手把瓶子递向身后。
半天,没有人接,我颓然地松开手,瓶子掉在地上,打破了,酒香四溢。“兄弟们,都喝上一口,再上路。”在心中默念道,“奈何桥上等等我。”
酒意似乎给了身体动的能量,夜杀蝶随着手腕在半空挽了个剑花,血染的刃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妖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边念边摆出起式,就像是给了敌方一个进攻的信号,四面八方的人潮向我扑来,几乎将我淹没。因为是只剩下一人的背水一战,反而杀得惬意,无所忌讳。夜杀蝶真如一只殷红的地狱蝶一般,所到之处,血溅千尺,酒意微醺下,身体的创伤没有一丝感觉。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身上的军服覆上一层层的血,人微茫,大家都是流着同样颜色的血,是何原因促使我们刀剑相向?!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低下头,是德佩,曾经同吃同住同操练一起躲在柴房偷懒的兄弟。闪神的时候被一只长矛刺穿下腹,看着下腹的矛尖,反手刺出一刀,然后徒手拔出长矛,刺进了另一个人的胸口。
脚下踉跄了两步,仍然坚持着不倒下,口中的“将进酒”仿佛就是坚持下去的动力。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杀得兴起,夜杀蝶所到之处,皆是身首异处,眼前闪过各种各样不甘的死形死状。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活着……
眼前的景象被血模糊掉,像是加了一张红色的彩片,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身体机械的重复着劈、砍、跳、刺的动作,杀戮成了一种本能,灵魂却放佛置身事外,冷眼旁观这情景。
“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如果这是一场梦,就让我醒过来吧,这样的悲伤、疲惫和痛苦已经超出了我所能承受的范围。身体慢慢的轻起来。“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我的人生,自来到这个世界就开始失控,而这命运根本不是我所能驾驭的,这究竟是谁的人生?我之于这世界又是怎样的存在?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欲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语毕收刀,放眼皆是尸山血海,这片德尔萨摩平原经由我的手变成人间炼狱。痛快!
周围的人面露畏色,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原因。我扯开嘴角一个弧度,跟前的几个人骇得后退两步。我将夜杀蝶反手插在地上,用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有想到我现在可能已经体力不支的士兵想上前动手杀了我,但是又踌躇不前,我嘴角的弧度更大,嘲笑的意味在眉间流动。
两个人克制不住立功的“蠢动”,握着刀扑上来,我没眨眼,脚在剑尖一荡,反手握住腾空的夜杀蝶,只一眨眼,又为这尸山加了两具无头尸。最强的杀招,是没有任何花样,只求效率。
周围的人更加萎缩,我笑得极其嚣张:“来杀我……呀……”
眼前的景象模糊,变形,倾斜,但意外地,我并没有倒在尸体堆中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熟悉的心跳,熟悉的温暖怀抱,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安心地昏迷过去了。
小残……
“……岚……”
“……小猴子……”
“……吃饭了……”
迷迷糊糊醒过来,小爸一脸好笑地看着自己流口水:“果然,还是食物的力量大些。”
“诶?”
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发生的都只是梦么?
教室里已经空荡荡了,是上课的时候又睡着了么?但教室的人呢?
回头看后面的挂钟,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竟然是午饭时间么?可是高中部的两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初中部的教室里?
一脸的疑惑很容易被读懂,大伯笑道:“我和严尔在楼下等你吃饭,人都走光了都不见你,猜就是睡着了。”
没睡醒的低血压让人半天还是很迷糊,跟在两人后面有些微恍惚地走着,熟悉的走廊回荡着脚步声,带着些空寂的感觉。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一切都只是个梦?!
“小爸,我刚刚有做一个很长的梦。”
“什么梦?”
“不记得了。”搔搔有些蓬松的短发,触感说不出的怪异,但又说不上是哪,“但是很悲伤,很沉重……”
低头驻足的瞬间再抬头,却已不见了小爸和大伯。
“竟然走得这么快?”喃喃道,走过拐角是中庭的喷泉,旁边的暖亭里夏征铺好午餐招呼我过去。
“岚,马上你生日了,想要什么?”大伯从身后递过一听伯爵奶茶,暖暖的贴在颊上。
“生日”这个词恍若触动记忆的按钮,一砸手掌:“我想起来了!”
“什么?”至很兴奋地凑过来要听。
“我之前做的一段老长老长的梦。我想起来了。”
四个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兴致盎然,反而带着说不出的哀伤。
“是什么样的梦?”小爸低沉的男中音在小亭中回荡,然后砸在我心口上,微微地疼痛。一瞬间的直觉告诉我,那个梦是一个决不能说出口的禁忌。但是嘴巴不受大脑控制,将那个“梦”一点点倾吐出来。
随着我的陈述,大伯、小爸还有夏、至的哀伤慢慢浓重起来,一点点将我淹没,周围的一切慢慢扭曲,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只能任眼泪划满脸颊。等到周围只有一片黑暗,自己蹲着轻声啜泣。
“……姐……姐姐……岚……”呼唤的声音由远及近直到身边,灿烂地笑着将我抱个满怀,暖暖的体温让人无比心安,“我在,还有我在。”
哭得累了,眼皮打颤,但他在耳边不停的说着什么,听不清又听不下,困乏无奈,制止不了。
“……好吵……”无力地轻哼,换来好笑的低语:“……真是任性。”
“你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有些无奈又带着辛酸的问话,鼻息打在脖子上微微的痒,颊上的泪被轻轻拭去。
一个陌生恭敬的声音在不远的地方响起:“小少爷,夫人请您去一下。”
温暖的手掠过头发:“我出去一下,有时就叫影卫,他在房外。”
然后是细小的衣物摩挲的声音,接着门小心地阖上,他在门口轻声地吩咐几句,最后脚步渐行渐远。
人还在迷惑,半昏半醒地躺了会儿,全身似乎都开始为懒惰抗议才不情愿的张开眼,先入眼的是一片温暖的淡橙色的帷帐,舒服得像初晨的阳光,缓缓的坐起身,浑身的骨骼因为许久未用发出锈蚀一样的“咔啦”的声音,丝被从身上划下,露出被绷带包扎的严密的身体,起坐时微微的疼,但已无大碍。
这是哪里?
披上针砭的晨褛,撩开帘子,双脚接触到的是柔软细致的绒毛毯,脚心极其舒服。想起残临走前的话,小声的唤道:“影卫?!”
小的似乎只有耳语,但有一个厚重的声音回答:“是,小姐。”
“喝”
反把自己吓了一跳,没有人在房间,声音却犹在耳边。
懒洋洋的靠在床柱上,精神很振奋,身体却跟不上,眯起眼,午后的阳光透过帘子打在身上,舒适地想打个盹。
“影卫,这里是哪?”
“兰迦的远香阁。”
……好……青楼的名字
“……”
竟然无意中说出口了。
“……”
“其实,也算是我们的一项业务吧。”瑶夫人推门而入,打破有些尴尬的局面,她款款坐在床头的矮几上,一招素手,循序近来几名托着托盘的使女。
其中一个端上一杯散发着恐怖气味的颜色也同样可怕的什么什么……
“小主人倒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一个爽朗熟悉的笑声打破了我和影卫之间短暂的沉默。瑶夫人协几个侍女走了进来,一挥手,影卫退至门后。 “这里就是青楼,但也不只是青楼。”一幅王熙凤的架势十成十。
她款款坐在我床边,伸手取过侍女手上一碗颜色和气味都相当不招人喜欢的汤肴。我偏过头避开味道,皱着眉问:“没有水蜜丸吗?”
瑶夫人微微一愣,继而浅笑道:“不知小主人说的是什么,瑶无知,但这药是西奥名医所开,所谓良药苦口,您能这么快醒过来也靠了它的功劳呢。”
恶……一想到在我昏迷的时候不知口服过多少这么一碗乌七八糟的XXX就有想吐的欲望。坚决紧闭牙口!
瑶夫人举着药碗的手在半空长久地滞着,半晌放回床头的小几上,叹口气:“别的不说,这不喜欢吃药的性子倒是和你祖父一模一样。”她掏出一个浅蓝色织锦的小袋,倒出个纸包,打开来,是几个星星状的结晶。
“喏,这是星星糖。别看你祖父看起来大男人,虽然他确实是位大丈夫,但是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吃下药去,也全靠这些糖帮忙。”
“有橘子味的吗?”我有些不情愿的开口,瑶一脸落寞的表情看得我有些难过,果然,听过我的话后,瑶的眼睛竟似突然多了光彩:“有的,有的。”
我闭着眼,以一幅英勇就义的架势两口就把一碗药吞进了肚,幸好温度不是很烫,然后伸手把糖塞进嘴里。橘子的味道在嘴里慢慢化开,一点点氤去了药汁的苦涩,接着是食道,最后好似全身都贯穿了这甘甜。
瑶挥挥手让侍女在我脚边搁下一叠藕荷色的衣物,然后说:“小主人醒得恰合时机,今晚有楼里的余兴节目,也正好为小主人引荐几个人。我会让许儿和诺儿侍候您梳妆。时候不早了,也该是我的时间了。”
她盈盈一笑,将指压在我的额心:“您要乖噢。”
我被她留下的两个丫头狠狠的折腾了两三个小时,从发型到头饰,从内衫到腰饰,感觉到最后人已经呆了,木了,成了偶人了,两个小姑奶奶才罢了手。两个人邀功似的把我推到镜子前牵着我小转了一圈,一时环佩轻响。镜子里的我着浅紫的外衫,袖口是金色的流线图腾,仔细看,外衫的浮印是某种图样,许儿解释说那是罗严塔尔家的家纹,一种名为“浮世蝶”的阴阳蝶,贴身的是一件素白的长裙,三层的荷叶边柔顺地垂到青砖地上,金色的腰带上系了一只翡色的环佩,下面垂着粉紫色的流苏,伴着行走的动作在裙摆上旖旎地打着摆。
在许儿的引领下,穿过一径长廊,廊边是一座座两层的矮楼,装饰风格各异,由竹、柳、桂、槐等分成几个院落,假山、花园、池塘在其间错落有致的点缀着。雅而不俗,这么清幽的所在怎么也不能让人联想到青楼。
缓步至走廊尽头的一间不起眼的貌似书房的所在,许儿在门上三急三缓又三急地扣过,门打开了,我又被引着下到一截回旋的楼梯,迷迷糊糊地到了一个雕花的大门前,许儿正要去推,门就被谁从内打开——是瑶夫人。
她走上前用指点了我的额头一下,我感到原本缚着全身意欲的力道没有了。虽然不很舒服,但是没有恼火——我知道这事主谋不是瑶,我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问道:“你用的什么手法?应该不是精灵一族的手段。”
瑶用袖子掩口轻笑:“残少爷说小姐不是喜欢打扮的人,可能会闹起来,要是想在预定时间内达到目的,他教我用了个咒。”
臭小子,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以彼之道还至彼身”,本来是从我这里学到的东西,反过来制住我。这个手法在我的藏书里有记载,我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就扔给残当睡前读物的。气鼓鼓地跟着瑶进了门,眼前豁然一亮,华丽的大厅,灯光摧残,但似乎我们的位置很偏,所以几乎没引起什么注意。但是小残似乎是长了狗鼻子,在我观察大厅的时候凑到我身侧,伏在我耳边小声说:“姐姐。”我飞快的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声音不大,力道亦不重,但他委屈的表情却做得十分到位:“干嘛打人?”斜瞄了他一眼:“自己知道。”
“嘿嘿,姐姐不喜欢打扮,只好出此下策。”死皮赖脸地在我身边蹭,我不耐地象赶苍蝇一样往别处轰他,一时竟然忘记是在公共场所,拳来脚往,直到身边的瑶看不下去我们越闹越大的动静,轻咳示警。
“罗严塔尔少爷,这位是?”陌生的语调,是找小残的。我从路过的侍者手上拿过一杯饮料,走开去找一时不见了的瑶夫人,有些事还是要问她的,例如我和小残究竟是怎么到这的,而这家店究竟是哪里。但是手被残紧紧地攥着,他一脸假笑地在我耳边嘟囔一句:“姐姐要是不听话,我就给你下咒。”我反瞪他一眼,心道:反了你了。他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你可以试试。愤怒的微微眯起双眼,用指甲在他手心狠狠地挖了几下以示愤怒,他看着我,脸上化作一江春水:“我姐姐。”那几个年龄和他相仿的青年和善的问候:“罗严塔尔小姐。”
半天不见我应声,几个人僵在原地,气氛冷了起来,残打起哈哈:“呵呵,我姐就是这样,不怎么喜欢说话。”编,你再编,自己圆场吧,别指望我配合你,既然强留我在这里就要做好有这样结果的心理准备。
还在冷场中,瑶夫人化身及时雨解围来了:“小姐,随我来一下。”我倨傲的颔首算作示意,甩开小残的爪子。
“小姐,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吗?”在路上,瑶夫人问我,我半开玩笑的说:“坑蒙拐骗?”
瑶夫人错愕复又一笑:“远香阁本就是个鱼龙混杂的所在,当年为了保一份家业,也算是做了些比较不上台面的事。但是经过十数年的经营,现在算是渐渐正轨。”她细细的讲解着,我听了大概,现在的经营就似乎是娱乐一条街,青楼不过是其中经营的一项,餐饮、赌博业是经营项目。而这个大厅算是本地区比较大的拍卖场,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些拍卖,很多东西也包括生物,人类、精灵,奴隶、宠物,发展到现在似乎已这些为主打了,什么书画古玩珠宝首饰倒是其次。可是如果只是保住希闵亲王府,这样的动作似乎太大了。
“今天晚上是一月一期的拍卖,也是借这样的机会可以和在国内各处的联络点进行联系,而不被人起疑。”说着话,已经到了瑶夫人的目的地,“小姐,请。”
门内是大厅的一个旁厅,不是很大,整体的装潢出人意料的很朴素,但是看上去很舒适让人觉得很放松。尤其是一个贵妃椅,松木的材质,简单的雕饰,厚重的坐垫上铺着柔软的素锦的单子,看上去就有小憩的欲望。周围的椅子上坐着四个中年人,看到我们进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怀念、猜疑、警惕等种种复杂的情感。
“这几位是……”瑶还没开始介绍,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矮胖子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你怎么能肯定这是那位的继承人?”瑶似乎是有些生气,但又象能理解他的想法一样看了看旁边的三人:“你们也需要能说服你们的证据来表明我并没有随便找人来糊弄你们吗?”另外三人不着痕迹地点点头。
瑶叹口气,对我说:“小姐,我失礼了。”她让我转过身,拉开我的领子,把半个背现给四个人,然后将什么东西涂在我背上,没多长时间就听到几声几不可闻的抽气声,接着就是跪在地上用力叩首的告罪声:“小主子,我等无理。”
“你们不只是无理吧?”我好整以暇的将衣服穿好,正好一肚子任性找不到地方卸火,赶上你们撞枪口上,我就不客气了,“既然叫我一声小主人,那你们刚才的所为称得上是犯上,我没冤枉你们吧?!”
年纪稍为大一点的那位擦擦额上冒出的汗,大概是没想到那位以宽厚闻名的亲王大人有这么一个难缠的后人吧:“小主子,这些年,我们日盼夜盼,就等着我们建的这份基业能够找到它的主人,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也算得上的一份大业,不能不谨慎行事,想来亲王殿下若是在,也不会太过追责。”
“把我祖父搬出来压我吗?不好意思,他那样空气般的存在,对我没用。”
“你……”几个人同时被我噎住,那位老爷子更是有点血压升高的迹象。
“我从出生就没见过生身父母,更何况是前几年才知道我还有这么一个祖父。除了血缘他对于我可是没有任何存在感,什么国恨家仇对我来说根本不现实,更何况我就没想过继承你们说的什么基业。”
(to be continue…遥远的未来) 第九章、第十章第九章
亲王府已经到了雇不了仆佣的地步,连瑶夫人本人平日里绣一些绣帕卖给一些贵妇人来维持平常开支。
希闵亲王的遗体安葬在皇陵,家里放的只是牌位,我点上三只香,恭敬的鞠完躬把香插在香炉里,轻烟袅袅缠在牌位的名字上。
瑶夫人一直在身边安静地立着,眸子闪着激动的泪光一直没有离开我。直到我人在府外了,瑶夫人欠了欠身:“奴家与先生一见如故,望常来走动陪陪我这老太婆。这宅子……已经空寂很久了。”
我轻声笑出来:“夫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三十左右的青春年华,说是老太婆未免自贬。”
瑶夫人耳根红了红恨恨地说:“倒是象极了亲王年轻时。”
我又笑着凑近夫人耳语:“夫人,其实我是女的。”
瑶夫人无奈的笑笑:“顽皮……”
除了亲王府,我又钻进了佣兵所,可是没有收获,只能悻悻的回到旅店。
“见到了吗?” 我把从府里带出来的点心放在桌上算是回答就径自坐在床上没劲地叹起了气。
难不成就要这样再回到左拉去,然后做一名魔法用品店的店员,然后一辈子老死在那里吗?或者是留在兰迦,找个工作,偶尔陪陪瑶夫人,三个人一起老去,然后死翘翘?
这样的人生台无聊了吧!烦躁的在床上过来滚去,直到残走过来动手把我往里推了推:“睡吧。”
“哦。”
我盖好被子开始回忆一天所经历的事情,突然,脑海中闪过佣兵所前瞄到的一张征兵启示。
我“噌”的坐起身,残刚模模糊糊的要睡着,傻傻地也做起来:“姐姐,你起夜吗?”
我狠狠弹他脑门一记。笨小孩,说话一点也不含蓄,这种事就算是弟弟也不能这样问女生本人的啊!
残略清醒了点,捂着额头委屈的嘟囔:“不睡觉还打人。”我拉下他的手,一脸春暖花开的微笑:“小残啊,跟姐姐当兵去吧!”
莉莲有交待不能当佣兵,那国家军队她可没说不让参加。
残还是没很清醒,囔囔地说:“哦”就躺下睡了。
我有些奸诈地笑眯了眼:“小残啊,我可是有征求过你意见的哦。”
“嗯。睡吧,好烦诶……”回答我的是不耐烦的喃喃声。
“咦?!”“诶?!”“啊?!”大清早起来,残就开始做发声练习,并且不断走来走去,大有一幅不把地板踩漏就不甘心付房费的架势。
“呵~哈……残,你好吵。”我懒懒地打着哈欠从被窝里钻出半个脑袋,有点冷,又缩回头,一斜眼正看到残几近崩溃地抱头蹲在地上,便关心地问:“小残,头疼啊?”
听到我的话,他一个箭步冲到窗前,硬拉出我一只手。喝,好冷。我深深地打了个机灵,醒了大半。他睁大一双瞳子专注地盯着我许久,一脸挣扎的说:“姐姐,你实话告诉我,昨天晚上,我是否,答应过你什么事。”
谨慎的开口,斟酌的用词。我点头,那孩子竟一脸泫然欲泣,我赶忙安抚的摸摸他的头:“小残答应姐姐,姐姐很高兴呢,可以和小残在一起,就是当兵也不怕呢。”
“哇!”残把头埋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哭起来,我手足无措了,只能扶着肩膀安慰:“不要这样嘛,小残!姐姐知道你很高兴又能在一起了,可也不要哭啊!”是喜极而泣吧?真是好孩子。
军队是很好混进去的,只是在脖子上加了个魔法阵,在穿上宽松的麻布衣,就轻易的通过了。
残虽然很不爽的闷着脸,但仍然争取和我在同一小队。很快,我们所在的小队就调往与索埃森相交地区的山区驻扎。
索埃森的国民以兽人及半兽人为主,民风极为纯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有着一颗与外表截然相反的美丽心灵。所以常常受到驻军的骚扰,不过大多是针对财物的,毕竟我们所属区域的居民最漂亮……也是虎背熊腰,血盆大口……难为我们西克队长居然和沿街卖小商品的半兽人少女打情骂俏。
看对方以一张比络腮胡队长还彪悍的脸做出娇羞无比的表情,再用粗狂的声腺发出嗲嗲的声音,实在是……
我和西克一起出外采购过一次就对此敬谢不敏了,虽然可以至少偷一天的懒,可我宁愿上操!
第十章 德尔萨摩之战
平静的生活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来自帝都的一纸命令便将我们砸得头破血流。
已经很少看到西克严肃着一张脸正儿八经的开会了,本来想嬉闹的心情也紧张起来。西克黑着一张脸,两眼布满通红的血丝,难得地将最上端的风纪扣都扣整齐,左手放着一张轻薄的纸:“帝都来报,近日有一队凯菲特密使经由此地秘密潜入国内,我们要将其歼灭于此,绝帝都之忧。”
雷西德倒是一连摩拳擦掌蠢蠢欲动:“老子当兵这么久,整日就是操练操练,老子的骨头都要废掉了。”
相较于他的毛糙,德佩问出了整个文件的关键点:“这一队密使是多少人?”
西克竖起一根指头,他严肃的表情下没有人敢妄加猜测这个数目,半晌后他自动解答:“保守估计是一个大队,1万人左右。”
“娘的,帝都那帮人是想让咱们送死吧!”雷西德本就是个流氓头子,说起话来句句出口成“脏”,“咱们不过四个中队,加起来超不过两千人,给那边塞牙缝都不够!”
“在座的几位哪个不是帝都欲除之而后快的人物?”西克的一句话让众人无语。“得了,当务之急是作出一份计划,尽量死得好看点。”
三百年难得一用的行军地图和周围地势地貌图摊了一地,我们几个中队长围着坐在地上。
“咱们先在这片丛林中进行游击战,渐少敌军少数兵力,但这不是主要目的,”西克指着行军地图对我们吩咐道,“索拉,你以前是野战军,我调两个中队给你,负责沿途的陷阱设置。记住,保存己方战斗力是重点,切忌为了对方几个小兵小卒损失己方人员。”索拉·墨菲是前野战军的高层,打伤了胡作非为的政员之子后被流放充军。
我提出自己的疑虑:“会不会做得太明显?会有反效果,所谓狗急跳墙,逼太紧,对方会反噬也说不定。”“这就要看他的了。”西克指了指因为得罪帝都元老被流放充军的某神棍。“德佩,你是巫蛊把戏的老手,作些恐怖氛围,就交给你了。”
“艾德,你擅长魔法,配合德佩。”
虽然老大不乐意自己的专长被评价为“把戏”,但仍在一边仔细的和我推演起来。
“头儿,这样的效果不好,”索拉说,“临时仓促作的陷阱并不能有效的打击敌人。我们应该诱敌深入,提前布置好,让敌人按我们的计划好的路线去踩,才能事半功倍。”
“老大!”我举起手,“老大,我去当这个引导者好了。”
西克看看我,鄙视的说“你这形象,人家才不会上当嘞!”
“那这样呢?”我暗自催动咒语,化身成一个半兽人族的小孩,声音也稚嫩起来,“俺叫二小,家住山下周村,俺迷路了,大叔你能送俺回家不?”撒娇地牵着西克的衣角。
西克一拍巴掌:“就这个了。”
我们用了一星期的时间进行所有的安排,此时我正坐在计划的关键一环上。
我暗自打开了与隐狼的心灵通讯:“对方行至五米内就提醒我。”
然后坐在地上开始回想路线,推演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形。正想着,隐狼的信号就来了,我忙往眼里挤了两滴眼药水,用手臂掩着脸发出高一阵地一阵的哭声。
果然,没一会儿,就有人向这边走来。接着手边的缝隙看到有人在树后张头探望,向同伴喊道:“队长,是个小孩。”
接着一个军装的中年人向我走过来,亲切地问道:“小朋友,怎么了?”肩上是灰羽,小卒子,不理他接着哭。
“小孩?”一个年轻人在几个人的引导下走过来,肩上是彩羽——这才是大鱼。他不耐烦地扫了我一眼,撇过头去:“杀了。”
啥?大哥,这不是我想的情形的任何一种,这样就挂掉,以后的戏怎么演?微愣下都忘了哭。
正在我暗自着急的时候,原先那个灰羽的中年人在他身边劝道:“少爷,先问问。”继而快步走到我身边,蹲下:“小朋友,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
“俺叫二小,是山下周村的,555,俺上山砍柴,可是把脚崴了,5555”及其委屈的哭诉,“大叔,你能送俺回家吗?”
听完我的话,中年人走回年轻人身边,语带欣喜:“少爷,是当地的小孩,可以让他给我们带路。”略停顿一下,压低了声音说:“之后再杀也不迟。”大叔,我还当你是好人哩,这么阴险?!鄙视下!不过总归是按着我的剧本走了,暗自抹了一把汗。
中年人得到默许后,把我抱起来:“二小,大叔迷路了,你要能把我带到山那边,我就送你回家,而且给你家打好多柴火。”真当我是小孩在哄,不过还是装出很欣喜的模样,谁都知道半兽人不够精明:“真的?!大叔,你们真是好人!可是要翻过这山要两三天的时间,大叔你先去跟俺娘说一声,免得她担心。”
“好的。”随口应下来。但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去,因为这个孩子时候是要灭口的,这样岂不是多此一举?!
“不过大叔是外地人吧?”刚启程,我故作天真专问道。环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周围的眼神也带有杀意。大叔有点僵硬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很天真地回答他:“俺娘说过,这山是有灵的,外地人一般都会迷路的。”周围的紧张才散去,大叔也轻松地说:“那你肯定不会迷路对吧?”
“这山就像俺家后院,迷路会被笑死的。”
说话间,前方就出现一座小佛像,我挣扎着跳下马,跪了跪,口中念念有词:“山神爷爷,你要保佑俺顺利回家啊。”中年人凑到我身后悄声问:“这个是山神像?”
我点点头,坐回马上:“俺爹每次进山都会拜拜,保有一天的顺利。很灵的!”
少爷在前面很不屑的“哼”了一声:“愚昧。”
管它愚不愚昧,总之你这一路要倒大霉了。我暗自笑笑,这个佛像是德佩给我的信号,猎物由此入网。
一路上,损失两三个人的讯息就从队伍中源源不断的传至“少爷”这里。误入陷阱的有,取水再也没回来的有,甚至走着走着就不见的也大有人在,派去找人的几人的小队失踪了两三支以后,“少爷”不耐烦地说:“别再去找了,把消息压下去。”
但是没有一天的时间,队伍中就有了不祥之兆的传说,整个部队在不祥氛围的传闻下惶恐地前进着,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而,路也到了尽头,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望无垠的德尔萨摩平原,与出现在丛林尽头的少爷的部队相对而立的是西克率领的队伍,正在不远处恭候我们的到来。
我微笑着念道:“风啊,请借给我一双翅膀。”轻巧地从马上腾空而起,在空中化回原来的姿态,在“少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西克这边。
“我雷尔德·明斯克还没吃过这种暗亏!”咬牙切齿的声音通过风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微笑的回道:“少爷,成为您的第一次是在下的荣幸。”
雷尔德举起指挥刀:“前锋,冲。”冲击的潮水从平原的另一头开始向这边席卷。
西克高呼:“弓箭手,准备!”一排拉满了的弓出现在队伍前列,一阵箭风伴随着整齐的崩弦声落在地方的队伍里,又很快换上另一队准备就绪的满弓。几轮下来,敌方已损失近半,但潮水仍以不变的速度袭来,即将近身接触。“大刀队!”西克亲自带队迎在阵前,敌方并不吝惜人员的损耗,一翻肉搏阵后留下的是几百具的尸体。
一天的战斗下来,双方都有损失,天渐渐黑下来,各自收兵,来日再战。
我们退回之前准备好的掩体中,西克一边包扎手臂,一边问通讯员:“雷垂克城有回应了吗?”“驻军说,将敌方引至城下便可一举共歼。”
“很好!”西克开始研究行军地图。
“老大,”我提出自己的疑问,“这些人并不像一般意义上的偷袭部队呢。”我以为只是我自己的猜测,没想到西克也赞同的点头:“我也这样想。你看,当第一轮接触战开始,对方很快判断出这并不是偶然的遭遇战,战斗甫一开始,他便命人在后方修建好共事,很老到的战斗方式。而且士兵几乎都是置生死于外,好像……”
想了半天,说不出具体的形容词,索拉接道:“……某个亲王的死士。”
“他说他叫雷尔德·明斯克。”我想起他的话。
连同西克在内的几个人同时变了脸色:“死亡之镰”
“怪不地……”西客自言自语道,“能在他手上撑下一回合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德佩的反应更是夸张:“队长,现在当逃兵还来不来得及?”
我不太清楚,只能问旁边相较平静些的索拉:“这是怎么回事?雷尔德·明斯克很厉害吗?”
“雷尔德是凯菲特唯一的外姓王族。他十岁便上战场立功,在以出文官佐国的明斯克家属于大异类。而其凶残的战风让凯菲特的很多老将也叹为观止。”
用兵如有神助,屡建奇功,压住了凯菲特连续数年的内战,稳固了现在皇族的地位,而且其率兵外扩王土,兼并周围多个小国,扩张了凯菲特的版图。而西奥有一年对凯菲特的侵略战也因为雷尔德的对战被迫放弃几乎入口的两座城池。
与其用兵同样闻名的是他血腥的作风,他手下的士兵最擅长的是屠城。在他参与的战场从来没有战俘这个名词,所有落到他手里的除了赶紧抹脖子上吊能留下个全尸,他的所在地即是修罗场。但不能不说的是他带的士兵的忠诚度和善战几乎是全大陆最高的,可是养这样的士兵的代价同样也是最高的。
“凯菲特竟然把这个煞星扔进西奥,究竟想做什么?”西客苦笑道,“算了,已经这样了,千万别让底下那帮小崽子们知道,不然非兵变不可。幸好这家伙的字典里从没有夜袭这个词,总之,养好精神,准备明天的战斗。”
我们顺利地到达了雷垂克城下,但是事态突变,不管我们怎么联系城内,都如泥牛沉海,没有任何回应,仿佛身后是一座死城。但是城墙上偶尔探头探脑的士兵让我们明白一件残酷的现实——我们被自己的祖国抛弃了,被自己的同胞背叛了。
“咣”西客狠狠地锤在行军桌上,为在他周围的我,德佩还有索拉都是一身狼狈,身上的军服沾满了己方敌方的鲜血还有战场上的泥土,雷西德阵亡而原本的四个中队也缩编为三个中队。
“好狠的一招借刀杀人!”
索拉拍拍他的肩膀:“算了,兄弟,能战死沙场,我等也不枉为军人。至少能光荣的战死。”
走出营帐,天上闪着几点星光,我不是男人,我不能体会到他们的“光荣”,我不想死,尤其是小残不在身边的时候。这次把残骗留在营地,如果回不去,小残会等着急的。
“抱歉,这次我要食言了……”对着夜幕呢喃,希望这忏悔能传到小残耳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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